分手後,想傳給對方的那則訊息
用聖杯六與錢幣四讀一則未送出的訊息,看見想念裡珍惜的事,以及希望留住什麼。再依目前的聯絡界線,分清想念、道歉、必要事務與求復合,選擇要不要送出。

先讓那則訊息留在草稿裡,讀一遍就好。妳最想讓對方知道的是什麼?又有哪一句,其實在等對方回答「我也一樣」?
這兩個念頭可能放在同一則訊息裡。想讓人知道自己的心情,和希望這段關係重新開始,都可以承認;分開看之後,才比較知道這次聯絡究竟要談什麼。
如果對方已經說過不要聯絡、拒絕再談,或封鎖了妳,就先把訊息留在自己這裡。不透過朋友轉傳,也不換帳號敲門。下面的牌仍可以陪妳讀懂那些話,卻不會替它們取得送出去的同意。
聖杯六:原來我還記得這些
我們刻意選聖杯六和錢幣四,把牌擺正,對照訊息裡兩個不同的心情:我珍惜什麼,以及我想留住什麼。

聖杯六裡,兩個人的手碰著同一只花杯。沿瓊・班寧的回憶與善意來讀,妳可以看看訊息中,哪個細節還帶著以前相處的溫度。
例如,草稿寫著:「今天經過以前常去的早餐店,還記得你都點什麼。最近好嗎?」店名、口味、一起吃早餐的時間,都可能是妳確實珍惜過的事。
看著兩人手中的花杯,再問一句:「我只是想分享這個想起你的片刻,還是想知道你願不願意重新靠近?」如果答案是後者,也不用把它藏成一句看似隨意的問候。可以先在自己的草稿旁誠實寫下:我其實想再試一次。
花杯與一起持杯的兩人,讓這份熟悉的心意有了可以看見的形象;現實中的對方是否願意接住這份心意,還沒有答案。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已經比反覆修改那句「最近好嗎」多知道了一點。
錢幣四:我希望這句話替我留住什麼?

錢幣四的人把錢幣留得很近:抱在胸前、踩在腳下。班寧把這張牌連到持有、控制與阻擋改變,也提醒必要的結構有它的用途。放到這則訊息裡,可以問的是:「我正在守住一份重要的感受,還是希望對方的回覆,讓原來的關係繼續不變?」
回到早餐店的例子。假如妳發現,自己真正等待的是對方照以前那樣說「下次一起去」,那則問候就多了一份希望:我們還能回到原來的位置。聖杯六讓妳看見那個位置為什麼珍貴;錢幣四則讓妳看見,自己有多想把它留下。
想留住並不是一件需要責備的事。妳可以先保留草稿,也可以承認今天還很難面對沒有回應。只是,這份心情需要由妳表達,不能預先把對方的回答寫進去。
同一則訊息,究竟要談哪一件事?
把牌收在旁邊,再讀原稿。如果妳只是想念,話可以先留給自己,或說給願意陪妳的人聽;想念不一定得經過前任回覆,才算被承認。
如果想道歉,就看自己有沒有說清楚那件做得不妥的事。道歉若緊接著「所以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」,便同時在要求另一個選擇。妳可以想復合,但對方不必用原諒、見面或重新交往,來證明收到了歉意。已要求不聯絡時,也不能把道歉當作例外。
若確實要歸還物品或處理共同事務,可以先確認目前有哪些可接受的聯絡方式,只談需要處理的事。假如已說好把書交到某處,就照那個安排;不把還書改成一場對方沒有答應的見面,也不另外附上一段求重來的話。
而如果妳想問的就是能不能再談,在目前還能聯絡的範圍裡,可以把這份希望說清楚,讓對方知道這次問的是什麼,也留給對方回答的空間。例如:「我還想試一次,想問你願不願意談談重新開始。」
訊息送出以後,答案仍可能不同
對方願意談,可以再弄清楚這次想談什麼;一句問候或願意見面,還不是答應重新交往。若明確拒絕,就在這裡停下,不再用另一種理由問同一件事。
沒有回覆時,妳知道的是「還沒有收到答覆」。這個空白不足以證明對方仍愛妳,也不需要由下一張牌補上。若沒有新的必要事務,就先不要追著同一個問題補訊息,把原來安排的晚餐、工作或休息留給自己。
妳也可以讀完後決定今天不送。草稿可以保留,心情也不用立刻收好。如果真正想整理的是「我還想重來,但重來需要什麼」,可以接著讀想復合之前:分清懷念與重新開始。那則訊息要不要送,仍是妳在看清自己之後,能作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