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至文章內容
工作與生活

想離職,卻怕下一份更糟

想離職,卻總怕下一份更糟?從月亮牌的未知與想像,分清現職已經付出的代價,以及還需要確認的事,理解此刻留下或開始找路的理由。

周以安4 分鐘閱讀
餐飲店收班後,繫圍裙的女性站在餐檯旁,一手停在貼有多張便利貼的班表上。

職缺看了幾頁,又關掉了。現在這份工作有什麼不好,你說得出來;換一份會怎樣,腦中卻很快出現更多問題:主管會不會更難相處?工時會不會更長?如果後悔,還能怎麼辦?

於是,熟悉的難受又顯得比較能忍。可是隔天回到工作裡,想離開的理由並沒有消失。

這種猶豫,不一定是你不夠想走。有時是兩件性質不同的事混在了一起:現在已經發生的代價,和下一份尚未知道的風險。月亮牌可以陪你看清楚,它們是怎麼把彼此抵銷的。

月光照得到路,沒有照出整段未來

月亮下,道路從前景穿過雙塔通向遠處,狗與狼在道路兩側,水中有甲殼動物。

先看牌中央的小路。近處的路面看得見,越過兩座塔之後,路還延伸下去,終點並沒有完整交代。韋特用反射的光來描述這種有限的引導;瓊・班寧談月亮時,也把恐懼與想像放在重要位置。

這裡刻意選月亮,將牌擺正來看,問的是:「我對下一份工作的害怕,是怎麼形成的?」當前方有一段看不清楚,腦中可能會替它補上最壞的版本。那個版本很鮮明,卻仍有一部分是預想。

有些擔心則有根據。你曾經遇過臨時改班,現在又看到職缺寫著「需配合彈性調度」,會遲疑很合理。月亮在這裡幫忙分辨的,是擔心從哪裡來、目前知道到哪裡,不是要求你把警訊都當成想太多。

一個新職缺不適合,不會讓現在的難受消失

想像一位在餐飲店輪班的工作者。她喜歡熟客,也捨不得一起忙過旺季的同事;但班表經常臨時更動,她已經好幾次取消自己的安排。讓她想走的,是這種很難掌握生活的工作方式。

她看到另一間店徵人,介紹寫著「班別固定」。還沒詢問,她先想到:「餐飲大概都一樣吧,換了也只會更累。」這句話把過去的經驗,延伸成對尚未了解的地方的結論。

後來她問清楚,對方說大部分時間固定,但人手不足時仍需要臨時換班,也無法提前確認頻率。她的擔心因此有了具體對象:這個職缺目前仍無法回應她最在意的需要。

她可以暫時不考慮這個職缺。但這個結果只說明眼前的職缺不合適,沒有把原本反覆改班的代價取消,也不必變成「我果然只能留在這裡」。

借牌上近路與遠路的差別來看,問清楚的是她原先看不清的一段;現職已反覆發生的事情,並沒有因此被改寫。

如果得到的回覆較符合需要,她可以再靠近一點。但那只是對下一份多了一項了解,主管、同事與實際排班仍待核對。

還在害怕,也可以知道自己為什麼暫時留下

在這個例子裡,她目前仍需要收入,也還沒找到適合的下一份。暫時留下,可以是為了讓生活繼續運作,並騰出一些空間了解其他工作;不必說服自己「其實這裡沒有那麼不好」,才能接受這個決定。

也可能她還願意試著改變現職的一項安排,例如談清楚班表何時確定、什麼情況才需要調整。若真的得到可維持的改變,留下便多了一個新理由;若同樣的狀況反覆發生,那也是她已經知道的事。

已經確認下一份較符合重要條件、並能承擔轉換影響的人,也可以選擇離開。做出決定時仍有未知,和毫無準備地賭一次,並不是同一件事。牌不會替你決定哪一條路比較勇敢。

你可以把問題暫時縮到:「我現在留下,是在保留什麼?」答案可能是收入、一段還能重新協議的關係,或準備轉換需要的時間。如果唯一的答案總是「反正外面一定更糟」,就值得再看看,這個「一定」有多少是已知,又有多少來自還沒看清的地方。

不必把現在說成全壞,才容許自己找別的可能

捨不得的同事是真的,讓你疲憊的安排也是真的。下一份可能有你還不知道的難處,現在這份的代價卻不會因為你熟悉它,就不再需要被考慮。

若你最難分清的是「這份工作究竟用什麼留住我」,可以接著讀惡魔工作:這份工作讓你捨不得,也讓你喘不過氣?。如果已在看具體職缺,想理解如何核對抽象條件,月亮工作:需求沒說清楚,別急著猜答案有進一步的示例。

今天不一定要得到去留的答案。先讓「這件事已經發生」和「這件事我還不知道」各自站穩,就能少一點拿想像中的最壞未來,替眼前的難受作最後決定。